寒假要来了 (第5/5页)

说话。

    直到nV人伸出手，指尖即将触到自己桌面上那张平整的试卷时，夏屿词骤然抬起了眼。

    目光相接。

    nV孩的眼睛黝黑清澈，她很快调整好情绪，“姜老师。”夏屿词低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nV人接过试卷，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也和平常一样，温和而略显平淡，听不出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nV人拿着收好的试卷转身走向讲台，考场里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开始收拾东西，低语声渐渐汇聚成喧哗的溪流。

    寒假的喜悦冲淡了考试的余韵，夏屿词她站起身，视线很是不经意地掠过讲台上正在整理试卷的姜老师。

    nV人低着头，一缕碎发垂在颊边，专注地点着试卷，分明的侧脸在冬日的光里泛上了一层遥远的柔和，夏屿词不免盯着姜老师的脸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等整理好所有试卷，同事在一旁才笑着感叹：“总算考完了，这下能轻松等过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姜迟水应和了一声，目光飘向第三列靠窗的那个座位。

    桌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只留下一片被照得发亮的空旷。

    寒假就要到了。

   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，不会在教室里看到那个总是坐得笔直、专注认真的身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