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通缉令 (第17/18页)

/br>    「要嘛把那东西引到你身上。」

    「要嘛把门……关上。」

    雾岛迅的刀尖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在讲什麽？」

    老人抬手，示意他冷静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说事实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这孩子不是病人，是容器。」

    老人停顿一下。

    语气更低。

    「而真正的门，很可能在你身上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的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他想起天门残影。

    想起自己每次解析後，那些冷光字样像钉子一样钉进来。

    4

    他不想承认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靠近那个核心。

    老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救了他一次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但接下来，你要救他，得付出你最不想付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没有立刻问是什麽。

    他大概猜得到。

    情感。

    寿命。

    或者更糟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外头忽然传来远处的警报声。

    不是黑街的吵闹，是月咏内部的那种短促尖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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